设为首页 | 加入收藏 | 桌面快捷方式 | 站内地图 |
关键词: 宝宝 婴儿 妈妈 胎教 保健

资讯中心

您现在的位置:宝宝在线 >> 妈咪之家 >> 浏览文章

一位门外岐黄的习医经历

2012-4-29 7:47:48 articlefrom author 【字体:
摘要:  三十一、经典          开始读《伤寒论》和《金匮要略》好像天书的文字是异样痛楚的事,更痛苦悲伤的是,明明知道里面有宝,读到眼里还是一片片荒漠的土地,长满野草,到处是石头。更别说把土地开垦出来,把里
免费起名工具:只需选择姓氏、性别、字数,点击起名即可生成吉祥如意的好名字。
姓氏: 性别:【 男孩 女孩】 字数:【 三字名 二字名】 结果:【 100条 200条】

三十一、经典

    

    开始读《伤寒论》和《金匮要略》好像天书的文字是异样痛楚的事,更痛苦悲伤的是,明明知道里面有宝,读到眼里还是一片片荒漠的土地,长满野草,到处是石头。更别说把土地开垦出来,把里面的方拿出来用。

     硬着头皮去找注解,读后还是一头雾水,读着读着,二郎中心想:

     “不知是我们离文字太远,仍是咱们的先辈本人都读不太懂。”

     有时候各种说法充满抵牾,不能自圆其说。

     很难啃下去的时候,耳边总有一句话:

     “朝思之,暮思之,思之思之,鬼神知之。”

     读了很久,二郎中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知之。

     终于有一天,母亲得了感冒告诉二郎中:

     “学了这么久中医,帮我试试看。”

     二郎中很头大,草药不释怀,辩证又不会,看书看得云里雾中。看是母亲,还是装着胆说:

     “身体什么地方不舒畅?”

     “感觉头痛,鼻子塞透不过气来,很怕风吹到。”

     二郎中一听也很头痛,也搞不懂这病到了哪个地方,母亲刚说了头痛,可能是少阳病,问:

     “头痛在哪个地方?”

     母亲两手摸着太阳穴说:

     “就是这里痛,紧紧的。”

     一听,这不是少阳病呀,《伤寒论》说:

    

  “伤寒五六日,中风,往来寒热,胸胁苦满,嘿嘿不欲饮食,心烦喜呕,或胸中烦而不呕,或渴,或腹中痛,或胁下痞硬,或心下悸、小便不利,或不渴、身有微热,或咳者,小柴胡汤主之。”

     还不敢断定,不释怀地问:

     “口苦吗?有胃口吗?呕吐了吗?”

     “就是没胃口,早上还吐了,有点口干口苦。”

    听后心中一喜,这是书中所说的小柴胡症,没想到抓个正着,按着原方开了三剂小柴胡。第一剂,好之七八,三剂完全好了。好得连二郎中也不信赖自己治好了病,有点乱拳打逝世老师傅的味道。

  三十二、靠近

    

     怎样亲热真相?

     真的不知道如何濒临,退而求其次,二郎中只好摆烂。

     不知道原形,只是在寻找真相的途径中。

    真相是什么,简直没有人知道。知道的人用手指着月亮说,那是真相,抬开始,看着被称为真相的月亮切实不是你的真相,那是别人体认的真相。如果还没体认,你指着手指说那是真相,手指可能就像禅宗故事一样要削掉的。

     一个勉为其难的描写,本相叫做“道”,也只是姑且叫做“道”,在别家可能有不同的称说。

    《道德经》说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。“道之为物,惟恍惟惚。惚兮恍兮,其中有象;恍兮惚兮,其中有物。窈兮冥兮,其中有精;其精甚真,其中有信。”

     这样的话依二郎中的领悟力,相对感到黑话得很。也就是说,二郎中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     有没有濒临道的方法?

    二郎中以为有可能。依中医来看,那就是五行六经,宝宝。学了五行六经,突然发明,二郎中可以不知“道”,但二郎中可能通过五行六经的描摹大略去凑近他。就好像二郎中素来没有去过北京,别人去过,别人回来通过图片和语言描述北京,二郎中也知道北京或者怎样。

     更俗的话,没有吃过猪,也看过猪走路。

    这种五行六气在很多人眼中很玄,土生金,金生水,水生木,木生火,火又来生土,中医会说你脾土虚,而后又说肾水虚,心火旺……,如果再说你是少阳病,你是太阴病,不然你是太少两病,再连续说下去,这真是黑话中的黑话。

    如果不体认,这些还真不好说,面对这些名词,二郎中说心里话,也是认为对着一个性情怪僻的人很玄很难琢磨,二郎中想描述,肚子只有一点点水,倒出来还是一点点水,再倒的话就吐血了。

  三十三、治不好的病

    

     病人找二郎中说:

     “脚跟痛,痛得厉害,麻烦开个方。”

     把脉辩证,开了三付药,对病人说:

     “留神不要太操劳了。”

     三剂完,病人自发症状消失,泣涕如雨。不料过了几天又找二郎中说:

     “脚跟还痛,痛得厉害,麻烦开个方。”

     把脉辩证,开了三付药,还对病人说:

     “留心不要太操劳。”

     刚说完,发现错误,立刻问:

     “这几天干了什么?”

     “嗯,家里有点事,搬东西上高下下,出了一身大汗,持续做了三天。”

     二郎中心中不悦,知道他所谓家里的事可有可无,嘱咐一句:

     “能放下就放下吧,不要太劳累。”

     病人不答,离开了。

     又三剂完,病人自发症状消失,乐不可支。没想到过了几天又找二郎中说:

     “脚跟又痛,痛得厉害,服了药几天,麻烦开个方。”

     没有把脉辩证,更不开方,问:

     “这几天干了什么?”

     “没什么,家里事多,赶在冬天前干完。”

     听完,二郎中说了一句:

     “不善意思,我治不好这样的病。”

     真的治不好,或者说没有措施治,治病不仅仅是开方用药,还有护养。而我们往往相信药物也不相信护养。

     二郎中也是在很长一段时光才明白这个情理,明白后跟老大说:

     “我察觉治病跟开方用药没有绝对关系,跟一个人的心态有关系,跟一个人的习惯也有关系。”

     这个领会不堪称不深刻,没想到老大冷冷地说:

     “到现在才知道,中医还没入门呢。”

     二郎中红着脸,赶紧说:

     “早知道的,但懂得到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
     在老大眼中,养生是不用多说但必须遵照的货色。

    三分治七分养,依二郎中看来,治病心态五六成,习惯二三成,针药一二成。有些病,心性不改,习惯不改,短时间治好了,过不了多久又卷土重来。

  治不好的病2

  “药店的人说你开的药说有毒,倡导不要服。”

  二郎中不知说什么好。

  “打电话问,你没接电话。”

  二郎中想起来了,真是没有接到这个电话,几天来被这样的问题问得焦躁不已,絮叨充耳不闻。

  “药店里的人还说,这个方不是治疗尿频尿急的,医治感冒的,我不敢喝。”

  二郎中张口想说,嘴巴又停住了。真的不知说什么,说开的药没毒,人家说这是有毒,说开的药有毒但合乎她的症状,药店的人说不能服。二郎中想问:

  “你是信二郎中还是信药店里的人?”

  这句话没有出口,没有说话的想法,也没有说下去的理由,见多了,心淡了,说了一句:

  “除了这个方,我不会开其余方。”

  又碰见这样的问法。

  “吃了你的药一天连下几次。”

  二郎中一听无比高兴,这是一个大肠癌患者,七八天一次大便还要用西药帮助把大便排出来,假如保障大便通畅的话,这个病基本不是病。

  愉快还没上眉头,第二句来了:

  “拉得厉害会把人拉稀的,我不敢再服了。”

  二郎中同样不知说什么好,难道要说二郎中的药很好?或者说这个病就是要拉?

  还会问:

  “这个药会不会败脾胃,太凉了。”

  “谁说的?”

  “药店里的人说的。”

  “我不会开方,你另请高明。”

  二郎中否定自己没水平,会客气地这样说。

  六师伯在二郎中眼中是个无所不能的人物,二郎中好奇地问:

  “来的人都帮他治吗?”

  “看上去能治的就治,不能治的绝对不着手,但不能说治不了。”

  这个情理二郎中懂,与习惯和用药相比较,心态太重要了,但六师伯说了一句二郎中很难理解的话:

  “有些病是因果病,治不了,治了的话你自己会受果的。”

  “看”得到的因果二郎中不明白,不过,二郎中重复咀嚼着一句老话:真药医假病,佛度有缘人。

  三十五:学步

    

    燕国有个少年听到这样的传说:赵国首都邯郸的人走路姿势都很好看,动作非常优雅,非常轻快。于是,心生爱慕,一定要学邯郸人走路。

     走了很长路,吃过良多苦,终于到了邯郸,想学习邯郸人走路的方法。

    刚开真个时候,他终日站在街头,人来人往,受了不少白眼,可他很认真,仔细研究每个人走路,发现一个问题,赵国人走路会丢脸一点是因为鞋子衣服穿得漂亮。

    穿了赵国人的鞋子和衣服,他觉察过错,总是觉得没有邯郸人走得好看。继续研究,又发现一个问题,走路的姿势跟燕国人不同。他观察了很久,匆匆模仿他们,可是没有成功。

    后来,他想可能是受到从前走路习惯的影响,信念忘掉以前走路的方法。从那时候起,他更二心研讨邯郸人走路的姿势,彻底与从前决裂,认为过去的走路的姿态重大妨碍了他学步的进程。

     不过,再怎么尽力他还是没学会,邯郸人总有新的走路姿势出来,还出来指领导点说应当这样走,应该那样走,最后他只好放弃。

     然而,可怜的他居然把以前走路的办法忘得纤尘不染,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走路,只好一路爬着回去,爬着回去的时候嘴里还说:

     “赵国为什么这么提高是由于他们走路姿势走得好。”

     别人看到他的样子,都忍不住笑他。

     二郎中看到这则故事的时候,正好朋友在说去中医院的事,朋友说:

     “很奇怪,去了中医院,怎么不帮我把脉开方,倒给我拍片打点滴,我都分不清他们是中医还是西医。”

     二郎中笑笑说:

     “这叫中西医结合。”

     “什么意思?”

     “艰深地说,挂羊头卖狗肉,也就是穿着中医衣服的西医,披着羊皮的狼。”

     “这样说有点过分了吧?”

     二郎中笑笑反诘道:

     “不太过火吧?”

     二郎中递过“邯郸学步”,笑笑跟朋友说:

     “读读邯郸学步,把燕国人换成中医,把赵国人换成西医。看看我说得过不外分。”

     读完,朋友点拍板,又问了一句:

     “前提是西医真比中医难看,优雅跟轻快吗?”

     “这是传说。”

  三十六、怀孕的故事

    

     “喝不喝妈妈奶粉?”

     “随便你。”

     妻子瞪着二郎中说:

     “我问你,我可不能够喝妈妈奶粉。”

     二郎中很警戒地说:

     “不是表白了我的立场了吗?家常便饭,正常饮食就可以了,还要吃什么东西呢?”

     “但大家都吃,我不吃好像很古怪。”

     “那就吃吧。”

     妻子很冤屈地说:

     “你又说过这些东西都不知放了什么东西,万一放了类似三聚氰胺的东西,吃了不谄媚更蹩脚。”

     看着妻子欲哭的脸,二郎中强笑说:

     “这不重要,怀孕又不是病,护理得好,越生越健康,只有坚持好心情,跟平常没什么两样。”

     “我担心孩子养分不够。”

     这时候,二郎中也很委屈,说:

     “营养很主要吗?”

     “医生这样说的。”

     “问问我们妈妈这辈,有没有吃这些东西,还不是一样生出我们,还养得挺好的。”

     “时期不同了。”

     “时代不同了,但人没有不同呀,还是一个头一个身体加上四肢。”

     ……

     妻子还是偷偷地买了妈妈奶粉回来喝,喝了几天说:

     “我上火了,怎么办?”

     “不晓得!”

     “感到便秘,晚上睡不好,口也干干的。”

     “看看我有什么病?”

     “不看?”

     妻子负气了,又提起陈年老事:

     “别人你就看,为什么就不看你老婆。”

     “我说了,不止一次说了,别吃妈妈奶粉,你不信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
     “噢!”

     “偏偏你要撞到头破血流才说本来这样不好的。”

     “但其别人都这样做,只有你特殊。”

     “你看看几千年,中国人哪个怀孕的时候喝奶粉了,医生还说,你缺钙,你缺血,孩子发育不畸形,你为什么不听。”

     妻子低下了头,把奶粉放下。

    记得后来,二郎中为了施展中华民族节俭节省的好传统,也为了实际绿色地球的理念,偷偷把大半罐奶粉炒饭吃了。起因是一次出外,一个厨师跟二郎中说:

     “炒饭加点奶粉滋味好一点。”

  三十七、怀孕的故事2

    

     妻子没话可说是因为有一次去体检,医生告诉她:

     “你贫血了,要补血。”

     妻子花容失色问:

     “怎么补?”

     “开些药给你,补补看。”

     妻子很焦急,问:

     “跟我怀孕前疑似地中海贫血有没有关联?”

     “可能有关系,你再去检查看看。”

     妻子很犹豫,不知道检查不检讨,检查是要花钱的事,而且她应该记得二郎中那句话:

     “检查了又怎么?证明自己有钱还是证实自己相信机器也不信任自己。”

     回家了,很丧气地问:

     “医生说我贫血,你吃不吃药。”

     “你说呢?”

     二郎中可不敢强人所难,即使她是二郎中妻子,也不敢让家人的性命置于“水火“之中,家人都是摇摇头说:

     “人家中医学院毕业,你科班出生还敢出来说医。”

     二郎中开端学中医到当初始终都受到这个问题的轰炸,轰炸得二郎中无话可说。

     “你想想方式?”

     那时候,二郎中绞尽了脑汁才说出一句话:

     “这不是病。”

     “那医生为什么说我贫血。”

     “这个要问医生,我没说你贫血。”

     “疑似地中海贫血你说没事,当初你又说没事?”

     二郎中很纳闷,如果说你是疑似神经病,你是不是神经病。这句话怎么也不敢说出口,说了一句:

     “用食疗尝尝!”

     妻子瞪大眼睛说:

     “这也能治病?都是我们平时吃的东西。”

     “这本来不是病,身体本来一个人吃,现在两个人吃,当然不够了,补些气血就好了。”

     将信将疑服了一个星期的“药”,局促不安等待医生的宣判,医生说:

     “所有正常。”

     “贫血吗?”

     “没有贫血。”

     “上次你说贫血的?”

     “什么时候?”

     “上个礼拜。”

     医生拿着化验单看了看,说:

     “没事,指标正常。

     妻子松了一口气,刚放下心,又听到六神无主的话:

     “似乎钙不太足。”

  三十八:怀孕的故事3

    

     “不知什么医院,不知什么医生,简直是黑店,几乎是屠宰场。”

     友人十分愤慨地说。

     二郎中问:

     “怎么回事,这样火冒三丈?”

     “去到医院产检,排队半小时然后告诉你检查。”

     “检查什么?”

     “还有什么?还不是血检尿检,照B超。还跟我说,彩超好一点。”

     “这也不必这么活气,在医院,这都是正常的待遇。”

     “是呀,检查完了,第一句问,交钱了没有。”

     二郎中笑了起来,这也属畸形待遇,医院里的进步设备可是要维护的,不交钱机器怎样运作帮人检查呢。

     二郎中的笑意并没有冲淡朋友的怒意:

     “检查单看了不够一分钟就说,孩子妈妈缺钙。”

     “缺钙怎么办?”

     “医生说要补钙,不然孩子发育不正常。”

     “怎么补?”

     “吃钙片呀。”

     二郎中又笑了起来,这也属于正常待遇,去检查没有检查出贫血和缺钙或者其他,基本属于奇观,不去补一下,那是千年异景。

     “听你说了,我们不需要补钙,医生需要补脑,就跟医生说我们已经买了钙片服了。”

    二郎中确实跟朋友说,还反复跟他说那句听了脱掉大牙的老话,怀孕不是病,保养得好,生一次,健康一次,保持善意情,粗茶淡饭就行了。如果然的有什么不舒服,按中医健康标准去看就行了,哪有这么多折腾。心中也暗笑,这个主意也亏他想得出来。

     “那个医生却说,个别钙片不行的,我们有多少百块钱一盒的钙片,成果无比好。”

     说到这里,朋友气愤形于色,狠狠地说:

     “我说我去香港买了进口的回来,她说这样也是一般的钙片,她说去某某药店有种什么品牌的钙片后果特别好。”

     二郎中一听,怎么朋友好像不是去医院,好像去商场,医生好像不是医生,好像是推销员。

     “不知什么医院,不知什么医生,简直是黑店,简直是屠宰场。”

     友人又狠狠把这话说了一次。

  三十九、优生

    

     有时候真的头大,一摸未来他*的脉都是气血不足。而后妈妈们就问:

     “我该怎么办,医生叫我在家里养胎,什么也不要做。”

    二郎中也真的不知怎么办,真的需要在家里养胎,什么也不要做,差异的是中医和西医。心头冒出一个疑难,之前干什么了,没什么计划,忽然有了孩子;有了计划,也不知道怎样的身体才比较好生孩子。

     有的妈妈甚至很高兴告诉二郎中:

     “生完孩子身材好了。”

     二郎中毫不客气地说:

     “好有两种,一种确切是好了,护养得好,生完孩子孩子也好,自己身子越来越好,另外一种却是妈妈好了,把病给了孩子。”

     “可我孩子看不出有什么弊端?”

     “你怎么知道没有什么毛病,只是遗留一个种子,条件成熟的时候又产生了。”

     “你怎么知道?”

     “望闻问切呀。”

     “那该怎么办?”

     “怀孕前好好调养身体,让身体适合孩子的成长。”

     “我已经很努力地颐养身体了,每天吃水果,天天补充维生素营养品,还拿来民间偏方补身子。”

     二郎中一听,好像说不到一块去,这是保养身体吗?

     “身体要暖和起来,让种子能生根发芽,你吃这么多生果,还吃维生素营养品,小心你身体越来越凉。”

     “医生说,要多补充营养。”

     二郎中再一次郁闷,心里暗骂,这些妈妈最不需要补营养,最应该补脑。

     “所有的营养都要经由身体的转化才华成为自己的东西呀。”

     “不清楚。”

     二郎中也摇摇头,说:

     “我也不明白。这是常识,难道食物跟水要经过消化需要我们思考吗?难道温暖的处所长货色需要咱们思考的吗?”

     对方也摇摇头:

     “还是不明白。”

     只好不说了,说其余:

     “你月事不调,经来推迟,还腹痛。”

     “啊!你怎么知道。”

     “身体告诉我的。”

     “怎么告诉你的。”

     “不告诉你,自己好好想去。”

     扔下这句话,二郎中不谈话了,有些常识不需要阐明。

  四十、不字

    

     摸脉的时候,病人低低嘘嘘地说:

     “真倾慕别人有了孩子,我结婚三年都没有孩子,有了几回都掉了。”

     把脉的时候,二郎中习惯闭着眼睛。听到这句话,忙睁开眼,手指放在嘴唇上:

     “嘘……”

     二十多岁的女孩好像跟老太婆一样要找脉,软绵绵的,觉得不到一点力气,模摸糊糊触着一条细细的线,睁开眼,告知病人:

     “你身体太寒了。”

     病人点摇头说:

     “很怕冷,一到冬天双脚好像不是自己的感觉,宝宝。”

     “而且良久的,从小到大都这样。”

     病人又点拍板,说:

     “小时候体弱多病,是医院的常客,长大了好像身体就好点。”

    二郎中原来想更正她的说法,不是身体好点,而是你身体基础没气力抗衡了,彻底投降了,看看身体就知道了。仰头看看病人苍白的双脸,还是忍着没说,问了一句:

     “月事也不太好吧?”

     “是的,总是推迟,而且量比拟少。”

     “你还睡不好,老是爱发梦。”

     病人很惊奇说:

     “你怎么知道?”

     “把脉把出来的呀。”

     病人一副不堪假想的脸色,说:

     “比仪器还厉害。”

     二郎中笑了起来:

     “让身体温暖力量,月事调解好就有孩子了。”

     “但医生什么雌性激素不够。”

     二郎中也听不太明确什么叫雌性激素,只知道她的身体不合适孩子成长,说了一句:

     “不管他。”

     “怎么能无论呢,少了雌性激素就要打,打了就有孩子了。”

     “有了孩子又怎么?”

     “就是保不住。”

     “哪还打?”

     ……

     二郎中真不想纠缠下去,说:

     “想想冬天树木长不长?”

     “不长。”

     “天寒地冻的地方树木长不长?”

     “不长。”

     “那就是了,你的身体就像天寒地冻的地方,还是冬天的天寒地冻的地方,你叫孩子怎么活?”

     病人抬开端,似懂非懂,不太相信地望着二郎中问:

     “你学了几年中医?我爷爷也是中医。”

     二郎中一听又愁闷了,看来二郎中要成老中医才能跟人谈话,只有说:

     “我不是中医,更加不是老中医。”

     “爷爷说我火旺。”

     “你还火旺啊。”

     “是啊,时常上火,经常喝凉茶。”

     “常常喝凉茶,常常火旺。”

     “你怎么说我寒长不了孩子呢?”

    二郎中一听再次无话可说,说前辈错,病人爷爷是老中医,姜是老的辣,中医是老的好。说自己错,仿佛很冤屈自己,这是常识,岂非二郎中要说:

     “种菜最好去南极,种田最好去北极。我们统统变为爱斯基摩人。”

  四十一、第一声哭泣

    

     那时候,女儿快出身,二郎中站在产房外焦急万分,没听到孩子第一声啼哭,听到医生的一句话:

     “呼吸有痰声,转去儿童病院?”

     旁边的护士也说:

     “真的很多痰,吸了很多次都没有吸干净。”

     二郎中头一下子头爆开了,不知如何是好,是送去儿童医院,还是接回去自己办理。

     医生看着二郎中,护士看着二郎中,家人看着二郎中,什么也没说,好像看着一个木偶似的,他们在等待二郎中的决定。

     二郎中呆呆地站了好一会,感到时间好慢,一下子听到对面时钟秒钟的扫动,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

     画面定格了,地球停止转到了,二郎中低着头说了一句:

     “去儿童医院吧。”

     检查的结果是新生儿肺炎,须要住院。二郎中沮丧地走出医院门口,七天里,看着妻子满脸的泪水,她说:

     “你不是学中医吗?学中医也让孩子进了医院,学什么中医?”

    二郎中没有话说,也不想辩解。不错,二郎中是学中医,不过没有学怎样接生,也没有学如何护理刚出生的孩子。知道痰饮在里,能用药吗?稚嫩的身体没有办法承受药物的霸道,也没有控制。

    求救吗?远水救不了近火。抱走吧?自己也不知如何自处,出来又有什么用?莫非要像自己受伤一样决然毅然出院?这是孩子,这是家人的孩子,万一有什么,二郎中又如何面对家人。交给医院吧,大家都公认的结果,怎么样都不说一个狠心无心肝的爸爸。一刹那,二郎中像玻璃一样脆弱,像风儿一样无力。

     回想哭丧着脸说:

     “孩子先天性肺炎进医院了,中医养女盘算破产。”

     老大劈头一句:

     “怎么你们生孩子这么难?用你的脚想想有可能是先本性肺炎吗?”

     二郎中没有出声,默默地想着,是啊,刚出来怎么就有这个古里古怪的名称,肺炎就是肺炎,怎么还先天性呢。

     “那是羊水进入肺里面了。“

     “医生吸痰了。”

     “痰器吸的是正常的液体,羊水吸不了进入肺部了,现在许多医院都这样。”

     “那应该怎么办?”

     “把孩子调转拍屁股让孩子哭。”

     “现在打有用吗?”

     “没用了。”

     “怎么排出来?”

     “没办法了,孩子长大了缓缓排。”

     鼻子一酸,想哭的感觉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二郎中把女儿害了,接着一个动机:

     “我想学接生。”

     “你一个大男人,学来有什么用,学会了也没有机会接生。”

    也对,谁会叫一个大男子接生呢?又谁会让一个门外汉接生呢?二郎中注定听不到孩子来到世间第一声清脆响亮的呜咽,低着头深深悲伤,一道烙印般的伤疤刻在心头,比脸上受伤的疤痕还深,还疼。

  四十二、第一声啼哭2

  当前,二郎中对正在进行或准备进行生孩子的好友第一句话忠告就是:

  “让医生将孩子倒转过来打屁股,让羊水出来。”

  这是二郎中沉痛的教训,这个教训用多少年的时候也弥补不了。可朋友问回来的成果是:

  “不可能了,这是一套流程,叫育儿人性化,哪个医生也不会自作主张为你打孩子屁股。”

  “哪个地方有呢?”

  “香港,香港有些医院有这种传统的做法。”

  “附近有吗?”

  “那是香港,总之在这里问过几间医院都没有。”

  只有郁闷,只有祷告女儿的悲剧不再反复发生,但听到的是不止一个孩子一入产房后都是这样的情况,或是进入肺,或是进入其他地方,都与这个做法有关。

  二郎中有点不明白,这个简单有效的方法就因为“人性化”而去掉吗?留在身体里面变成其他病才是人道?

  第二句话,二郎中强调:

  “问问医生能不能将空调关了。”

  问回来的结果是:

  “夏天可能性异常低,医生说,“防止细菌感染。”

  这下悲剧了,如果顺产还后,剖腹产的伤口还开着,冷气胡作非为地往里面钻。

  “古时候生孩子呀,都要在房间烧热水,烧得整间房间热哄哄的。”

  “那是古代,总之在这里的医院就享受空调吧。”

  还是忧郁,还是祈祷寒气不要进到里面去造成什么很难治愈的病症,但二郎中不止一次看到产后的各种病症跟着空调有直接的关系。

  第三句话,二郎中提倡:

  “能顺产就顺产吧。”

  话到嘴边没说出口,在医院,还没生孩子的时候,要签一大堆不有名的文件,还没有看清什么条款的时候,护士说快点搬东西住院。

  当产妇痛得去世去活来的时候,医生说:

  “检查一下打针,顺便休息去。”

  等一会,医生告诉你:

  “产妇顺产可能性比较低,不剖腹产恐怕有生命危险。”

  产妇一听,怕了,家属一听,急了,一张纸递过来说:

  “签字吧。”

  进去产房,拿着放大镜才看明白下面写着:手术不能保障完整胜利,有这种还有那种危险。

  于是,中国浮现了世界上最高世界记录,百分之五十的婴儿是剖腹生产,第一声啼哭也在刀光剑影下闪现。

  评论这张

  

  

   转发至微博
 

相关阅读:

网友评论:


分享按钮